之前其實我有讓他坐起來,但是他已經徹底被打斷了脊椎骨。
只要把他拉起來,他就會無比的驚恐。驚恐到難以克制。
他已經把自己定位到不能坐在沙發上的狗。
我前幾天把他放到了沙發上,他就開始哭,害怕到整個人都瑟縮起來,不住地哭叫著,狼狽的哭聲幾乎刺穿耳膜,其實這個時候可以呵斥他,但是呵斥他后,他連哭泣來發泄自己的情緒都沒有辦法做到了。
所以我忍下了,只是把他放回來讓他坐在原來的位置。
不過,既然他沒有辦法坐在位置上,那我就坐下來便好了。
其實這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坐在地毯上,銀發男生坐在自己面前,他的容貌安靜地看著自己,似乎有幾分好奇。
已經比一開始好太多了。
也可能是因為他的骨子里本質里還可以看到一絲靈魂掙扎的痕跡,所以我才會想要幫助他。
我看了銀發男人一眼,抬手,手心往上,那銀發男人望著我,似乎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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