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讓它硬,也能夠讓它不硬,這簡直就是病了。但無所謂。
可此時我看著那個直播帶貨的小男生,我卻想到了銀發男人的臉。
我想到他只是這樣子把玩具放在自己的后穴里,我就有種雞兒硬到要爆炸的欲望。
我的目光有幾分深意的望著那個直播帶貨的小男生,那個男生把后穴的瘙癢的陽具拿出來后,被潤滑劑潤滑得很好的穴口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小男生深呼一口氣,舌頭舔了舔嘴角,隨后帶著幾分媚色地岔開大腿,對著鏡頭,此時鏡頭十分懂事的拉進,照著小男生把自己的后穴塞入那粗壯玩具的細節里。
可是一到這個,我便又不感興趣起來了。
我平靜地移開了目光,看著這個滿屏狂歡的世界,心里就如同平靜的湖面,什么也倒映不進去,甚至不起一絲微瀾。
我拎著菜和收購的東西要回去了,可是在要回去時,我經過了一個櫥窗的柜臺,我鬼使神猜地看向了那個柜臺。那個柜臺上里面坐著一個真人的模特,皮膚很白,他帶著顏色的假發,人也很漂亮,放在柜臺里就像是漂亮的等身玩偶。
那個帶著貓耳的漂亮男生看到我在看他,眼睛亮了起來,他從里面的臺子站起來,把自己的屁股高抬,讓自己的穴露出在我前面,意識是讓我檢查。
我無視了他的討巧,看向了他的衣服和毛茸茸的、就像是銀漸層一樣的可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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