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蹲著抱住他的姿勢,他的肚臍眼就扣住在我硬起的肉棒上,銀發(fā)小狗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腰腹都被我的肉棒緊緊盯著,他發(fā)騷發(fā)浪地讓自己動起來,一邊讓他的手努力地自慰,他的腰腹撞動著我的肉棒。
“主人……主人硬了,主人用肉棒肏肏小狗好不好……”
“主人懲罰小狗吧……”
他已經(jīng)饑渴到?jīng)]邊去了,但是還是沒有在我的允許下來碰我的肉棒。
他的眼眸渙散著,他在哭,他的手在自慰,但是這個姿態(tài)能進去的深度十分的有限,他在這個時間里、在我這里的一星期里,沒有任何的性愛生活,他本來就被調(diào)教過的身體饑渴是很正常的。
我沒有說話。
但是他在這種沉默中,突然難以控制地自我厭棄了起來。
銀發(fā)男人整個人都十分無助地縮在我的懷里,聲音開始打抖:“……小狗好賤,小狗好賤啊。”
“小狗想要被主人肏……想要做主人的母狗……想要做主人的肉便器……”
銀發(fā)男人哭得渾身打抖:“為什么……小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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