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
他把自己埋等更深了,他此時突然覺得自己裸露的皮膚,自己赤裸的空氣里的皮膚都在暴露中感到一種強烈的哀傷與無措,銀發小狗把自己的衣服拔開拔得干干凈凈,他要靠這種自我赤裸的羞辱來維持自己。
可是此時他又突然在這一瞬間情緒的清醒中,在這一刻只有片刻靈魂的掙扎中,像是從一個更冷靜的視野中俯視了自己。
銀發小狗無聲地哭了。
他在為自己赤裸的、幾乎像是一個玩物一樣的自己而哭泣。
就像是在自我厭棄完、自我虐待完,他靈魂片刻的清醒,卻在看到自己之后,更加深沉深沉的墮入深淵,為自己的下賤而哭泣。
我能感覺到他情緒微妙的不對,與之前不一樣,他此時的哭泣……是在為自己哭泣。
銀發小狗顫抖地抬著手遮蓋著自己的后穴,遮蓋著自己裸露的皮膚。
我看著他的動作,蹲在地上的腳有些麻了,干脆坐了下來,抬手把一旁沙發上的毯子拉了下來,把他整個人都包裹得緊緊實實。
我把他像是一個粽子一樣捆起來,因為捆地時候需要把他拉起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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