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魂與自我早就這種非人的虐待中、在各種折辱他的精神,在這種格外殘暴的虐待中,支離破碎,乃至于格外脆弱。
我想到昨夜他緊緊含住我的性器想要做肉便器的模樣、想到他剛才凌虐自己的模樣。
我便深深的知道……
他的精神已經徹底殘破不堪了。
就像是一根鋼筋被卡車硬是撞得曲折,溫柔……已經沒有把他折回來了。
我的手停頓在了空中。
我沒有逼問他,銀發小狗的狀態顯然好多了。
他乖巧地把自己的縮在被子里,乖巧地躺在我的懷抱里,他躺在我的胸前,銀發的頭發落在我的衣襟上,他此時漂亮的眼睛膽怯又依賴地望著我,只是眼里依然殘留著另一個調教留下來的痕跡。
那是一雙破碎的眼睛。
我低下頭,動作停滯了,也同樣久久地望著他。
我手里握著那個袖扣,動作無比的遲疑,手指收緊又放開,又收緊,又放開,無限的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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