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不自覺都已經布滿了汗水,他的脖頸,他的肌膚,他的皮肉上都滲透著一種淡淡的汗漬,他確實無比驚慌,但是在汗液中,他的體溫又十分的低,我手在撫摸他的背部,抽空地過去摸了摸他的手,此時銀發小狗的手已經徹底冰涼如水了。
我輕輕地撫摸著銀發小狗的脊背,我很深很隱晦地嘆了一口,我的心情無比沉重,但是事情還是得繼續的。
我手臂把他抱得更深,隨后唇在他的耳后親了一下:“那就是不想要?”
銀發小狗的瞳色微微渙散,他在驚恐之下沒有注意到我這不太禮貌的小動作,他在我的懷里發抖,又因為我此時的話而更加驚懼。
銀發小狗的瞳孔縮成一個針尖:“小狗……小狗不知道……不知道啊……”
“小狗不能做選擇的、小狗只是一只肉便器怎么能做選擇呢?!”
他的情緒逐漸變得越來越不穩定,本來細細的顫抖已經逐漸變成了神經質的顫抖,他的呼吸沉重到即便是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靈魂此時在這種一個最簡單,最過于平常隨處可見的問題中,那靈魂的傷痕在這種基礎的問題上原形畢露。
銀發小狗哭著說:“主人……主人!小狗不知道、小狗不知道啊!小狗只能作為主人的肉便器,作為主人的腳踏板與擦腳布、小狗怎么能自己做主呢!我的所有都是主人的,主人說什么小狗多會做的!!嗚啊!!”
他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他說的話幾乎是非常流暢的,幾乎就沒有停頓的說了出來,難以想象他是把這個話如何刻板地刻在了他的靈魂里,導致他此時說話中,都會如此的流暢,幾乎就像他的本能。
“沒事的,沒事。”
我摩擦著他的后脖頸,不斷安撫著他,重重地擁抱著他:“不帶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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