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三分鐘。計時,可以么。”
我詢問道。
這種詢問對他來說,已經漸漸不再是曾經那么不能忍了。
銀發小狗的神色有輕微的怔楞,他現在的動作很少,呼吸也很輕微,但是因為熱水澡,也因為身體的干凈……但更因為,我與他一樣都是坦誠相見的。
他的赤裸再此時已經不再擁有那羞辱的意思。
因為我也同樣赤裸,我和他都是一樣的赤裸,或許赤裸著身體是羞恥的,是狼狽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們都是一樣的。
所以,赤裸已經無法在這個時候折磨他的精神,他沒有辦法依靠赤裸的自我羞辱中得到救贖,但是他卻可以在人舒適的水溫,微燙的水溫以及撫摸中,慢慢得到積分靈魂的安寧。
所以他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好,只是會顯得有幾分遲緩,這種精神性的遲緩,再加上他那銀色的頭發,讓銀發小狗像是森林里的小精靈,那種總是會安安靜靜的小精靈。
我的手摩擦著銀發小狗的下巴,我在他的眼睫毛顫抖看向我時,那一瞬間,我沒有忍著,我扣住了他的下巴把他往前拉,我的頭微微低下,但是只是一點點的距離與動作,我就停住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不留痕跡地往后靠。
我說:“來吧,三分鐘。”
這種清晰明確的詞語,銀發小狗才開始有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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