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定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帶著他的手,左手則拿著重新盛好的粥,帶著他那只顫抖不停的手,在碗里盛了一勺,隨后,帶著他那一整只僵硬的手臂,往他的嘴巴靠近。
銀發小狗的手臂很僵硬,我的動作幾乎是用掰的,我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那勺子越靠近銀發小狗時,他身上的顫抖越來越重,銀發小狗雖然高,但是我更高,我比較輕易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帶著他的手往喂食,另一只手輕輕地揉了揉銀發小狗的肚皮,那肚皮此時因為緊張正在瘋狂打顫。
我的手是溫熱的,這種溫度會讓人舒服,我緊緊地抱著他,碗被我放在了桌子上了,我聲音溫和地在銀發小狗耳邊道:“放松,放松。”
銀發小狗的瞳孔顫抖地看著自己放在勺子上的手,我便有些無奈,抬起安撫肚皮的手,讓銀發小狗的一整個人脊背都靠在我的經懷里,隨后,抬起這只得到空閑的手,蓋住了他的眼睛。
“害怕就不要看。”
我帶著他完全僵硬的手臂,往他的嘴巴靠近,那僵硬的手臂還是僵硬。
我說張嘴。
銀發小狗的嘴唇纏著抖,但是他卻還是聽話的張開了嘴。
他確實是在害怕的。
不過,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我不由得心想,是我自己太小看了銀發小狗了,或許我一開始就應該心狠一點。
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一點,他的手在抖,但是我一邊安撫著他,一邊給他順毛,他雖然吃得慢,手也有點抖得不清,那粥灑了出來因為他抖得實在是太明顯了,也太劇烈了。那種顫抖是我用力都壓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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