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更用力地按住了銀發小狗的手,輕輕地帶著他在那筆記地劃痕上寫著,“這是你自己的名字。”
“這是你自己的標記。”我說。“從今以后,小狗的身體屬于你自己,主人只是行駛代行駛權,知道了嗎?”
銀發男人的手指因為出汗,已經把那字跡都融化了一部分,他打著顫,我拿過一旁的記號筆,又一次在那已經有些淡了的名字,寫上了‘祁寧’兩個字的鏡像字,分毫不差,字跡完美又工整。
銀發小狗有些尖尖地下巴滴落著一點汗水,那粗壯的性器還在他的體內射精,那滾燙的精液從我們兩個交合的地方不斷地流出來。
銀發男人說:“主人……寫你的名字吧。”
銀發男人那像是薄荷落在了杯子里的聲音,無比地動人,清脆的,好聽的聲音,他那帶著哭腔地聲音在哭泣,因為性欲而帶著軟軟的鼻音:“……主人……寫你的名字吧。”
銀發男人的手指勾住了我的手腕,那是一個極為可愛的動作。
我夾著油性記號筆的手指帶著銀發小狗的手,帶著他的手指一次次地去描繪自己的名字:“不行。”
我在這件事情上尤為的認真:“你的名字。”
我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斷地、不厭其煩地重復:“主人都舍不得在小狗身上寫上我的名字,以后小狗也不能在去做其他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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