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揉陰蒂的指腹加快速度,伴隨余朔海的急促喘息:“我做的對嗎?操逼的時候揉一揉陰蒂,逼水就會流的更多?栩栩就會更舒服?”
唐栩根本答不出來,搖著腦袋發(fā)出破碎呻吟,他越是隱忍叫床聲,余朔海就越是變本加厲地玩弄女穴。
腫硬的陰蒂被搓得驚慌亂躲,被指奸的屄洞也淫水飛濺,某種陌生的墜脹感凝聚小腹,好似隨時要噴涌而出。
唐栩驚得方寸大亂,潮紅的臉龐也布滿惶恐,他的雙眼在黑暗中無助張望,一邊叫著余朔海的名字,一邊抖著屁股迎來高潮。
最后的記憶是淫亂水聲,以及跪趴在自己腿間的高大身影,頭顱緩緩垂下,在舔舐唐栩不斷噴水的肉屄。
天亮之時,飯香已彌漫房間,唐栩洗完手正準(zhǔn)備掀鍋蓋,腰部忽然被抱住,嚇得他差點(diǎn)摔了盤子。
“栩栩起好早啊,留我一個人在床上好寂寞。”余朔海從后面擁緊唐栩,嘟著嘴巴不太高興。“餓了就把我叫醒,不要自己準(zhǔn)備這些。”
平時都是余朔海負(fù)責(zé)做飯打掃,他雖然比唐栩的年齡小,愛撒嬌,腦袋也缺根神經(jīng),卻意外的很會照顧人。
從被抱住的那一刻唐栩就僵了身體,手臂微微掙扎,走到一旁和余朔海拉開距離。“你先端過去吃吧,我今天還有事要去趟公司。”
余朔海追過去:“要一整天嗎?我今天不用訓(xùn)練,中午可以去給你送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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