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的杯子不只一個,我大部分的作品,不論水彩素描,都能在家里找到一個在杯子或T恤亦或是餐盤上找到一個復制品。
我端著咖啡和盤子步出廚房,他在沙發上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他優雅的折起報紙,隨意的擺在一旁,拿起手邊銀制的刀叉劃破蛋h。
剎那,屋里燈光驟暗,連冷氣也停止了運轉,他起身拉開了窗簾,高樓的落地窗采光不差,屋室又明亮了起來。
我與他就著剩余的涼氣繼續剛才的行動,他吃著早餐,我翻著書,偶爾張開嘴接受他的喂食。
約莫一刻鐘過後,涼氣似乎已經耗盡,一滴汗珠滑過我的鬢角,杯里的冰塊已經融的徹底,吃完早餐的他洗完餐具坐在我對面。
我從以前就很怕熱。
我跑過去躺在他身上,他的T溫一直都b較低,在這種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我蹭了蹭他的大腿。
「別鬧。」他捏了下我的鼻尖。
我不甘的繼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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