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伏特加的味道,熟悉的信息素讓她在不安全感中忍不住往傅淺的方向靠過去,但是Alpha之間的信息素相斥也折磨的她有些無所適從。
傅淺低頭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宋謙,看著她汗Sh的手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一角,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薄荷綠sE的眼瞳與自己對視,其中流露出痛苦、難過。
“痛……姐姐……”
傅淺的眉頭皺的更緊,雙拳緊握,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么,然而眼眶卻逐漸泛紅。
剛剛分化的Alpha信息素狂躁,也絲毫不懂控制。而且她的信息素也強的有些離譜,再這樣任由她繼續下去,周圍的Omega住民都會受到影響,很可能會造成難以收場的混亂局面。
傅淺并不在意是否會傷到她的腺T,連著給她注S了兩針抑制劑才抑制住她躁動的信息素。滿屋子的甜酒味熏的人頭腦發昏。
傅淺雖然身T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個Alpha,擺弄一個不重的成年人還是綽綽有余。
宋謙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物被她全部脫了下來,衣服丟到一旁。宋謙就這樣光溜溜地躺在地毯上昏迷不醒,傅淺的目光從她削瘦的身T滑至她腿間剛剛分化出的X征上。
那根剛剛分化出的物件依然y挺,和她的信息素一樣天賦異稟。
宋謙分化的很意外,估計是她本身就已經在分化的邊緣,再加上今天又被信息素所刺激才導致的情況。
給她貼了退熱貼之后,傅淺躺在了一邊的床上。不洗澡的人不配在床上睡覺。周身被甜酒的味道包圍著,甜酒的味道依然濃郁,不用清新劑的話估計要好久才能散去。
舒展開的眉眼間顯現出些許的疲態,剛躺下不久,便有睡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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