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霽月沒想到,他還在意這件事。霎時,她紅著耳朵低下頭,抿唇心虛:“我可能酒品不太好,但踩你鞋子時是有意識的……不小心。”
“故意的?”
林靳空唇角g起。
“不是。”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睫,馮霽月見他表情輕松,才放下心來,靦腆笑起:“我g嘛故意踩你……別開我玩笑了……”
剛剛她進別墅,發現爸媽還沒回來,現在和林靳空在家門口聊天,不知道等會被他們看到會不會評判什么。可盡管這樣,她還是沒有催他離開的意思。
兩人沉默著對望,馮霽月雙手背到身后,模樣局促地找出新話題:“月末要開運動會,你報名了嗎?”
“我又不是孔雀。”
林靳空嗤笑一聲,鋒致眉眼潤出幾分暖意,就對上她僵y尷尬的表情。笑意緩下,他已經猜到她的不自然來源何處。
“你報名了。”
他講的是肯定句。
目光微微垂落,馮霽月的視線與他是避開的,輕輕點頭,好像以她這個笨拙的形象提起運動,在別人眼中是可笑的。喉間發緊,她神情掩飾不住尷尬,溫吞開口:“我報了800米……和去年一樣。”
去年,兩人完全不熟,沒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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