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他就更過分。
拉下K子,林靳空掏出早已火熱y起的X器,用她的手去掌握。
手掌不小心撐開,馮霽月就虛虛圈住那物,感覺像被烈焰灼到,顫著手腕哆哆嗦嗦地撫在上面。
“不要……”
她下意識拒絕,對這陌生的東西,以及古怪又微妙的感覺感到羞恥。
偏偏,林靳空享受其中,薄唇掛著笑,往日冷情的眉眼浮著散漫玩味,帶著她的手在他j身表面套弄起來,貼合得真切緊實。
“那晚你喝多了,一直哭,好多事情我們都沒做上。”
他低頭咬住她小巧紅透的耳垂,低啞聲音裹挾著熱浪,猶如一把縱情的火苗,在她心頭竄然而起,后勁兒熾熱綿長。
緊抿唇瓣,馮霽月巴掌大的小臉紅透,只能發出輕微的:“你好壞……”
說這話時,她顫抖的聲線像有哭腔,儼然一副被欺負過的可憐樣子。
可她越是嬌弱,越激發他頑劣的破壞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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