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申展微笑，「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娛樂。」

        江連湖看著申展沒有笑意的雙眼，問道：「能令人快樂才是娛樂，這樣你快樂嗎？制造他人的不快樂。」

        申展瞬間失去虛假的笑容，面無表情，「及時行樂，苦中作樂，我在我的生命里掙扎，你不會理解我的感受，我也永遠不會理解他人。」

        江連湖冷著臉，說：「那麼抱歉，中止介紹，請你離開這個地方。」

        「沒有同理心的人不會學會合作，你只會害Si同伴，遇到危險時你甚至會傷害他們。」

        「那是偏見，每個人類都是個T，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圣人，所以才需要法律與道德的框架。我不會為他人設身處地，但不代表我不會因為沒有道德感而對Si亡視而不見，想法和行為是分開的，隨心所yu造成他人傷亡的人只是野獸。」

        申展說了一大串，系統卻覺得他是在自打臉，在心里暗暗吐槽。

        最隨心所yu的不就是你嗎？

        「我隨心所yu，是因為我可以掌控狀況，我知道我的行為不會造成不可抹滅的後果，就像我不會因為看江連湖不順眼就讓它Si在這里，想和做是兩回事。」

        「……」系統覺得可怕，不管是想法還是自己又被讀心都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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