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申展被叫上臺。
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彬彬有禮和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縱然同宗并不和諧,在各大宗派大b時,太蒼宗的人還是很給自己人面子的。
至少申展上臺的時候沒有噓聲,還有稀稀落落有些敷衍的鼓掌聲。
「那就是穆朝春的新徒弟?」
「聽說是個雜靈根的廢物。」
太蒼宗的人聽了就不滿了,自己人自己可以罵,但是他們可不樂意別人來罵!
偏偏說的還都是事實,如果先幫人講話了,到時候輸太慘,又要丟臉了。
太蒼宗的門人內心飽含矛盾,想要罵回去,又怕謹然不爭氣。
他們都沒想到,若他真的實力低下,穆朝春怎麼可能會讓他來參加大b?
只是他們真的不知道謹然的實力不像他們所想的那麼不堪,因為申展逃避了所有要與其他人一起上的課程,這百年不是被師尊親自傳授,就是躲起來做實驗,一是不想聽到酸言酸語,二是懶得上課,該聽的課靳然都聽過了,他的身分穆朝春也知道,只差沒互相攤牌,一直維持著我知你你知我的曖昧狀態,所以申展不愿意在這部分浪費時間。
更何況,去了又要開啟打臉劇情,申展有點懶得應付。
「原來我的師父叫作穆朝春喔,終於知道了。」
申展只要用心聽,就聽得到觀眾席的說話聲,雖然申展并沒有在聽觀眾說話,系統還是很J婆地即時轉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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