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未見,程跖還是那副Ai玩Ai熱鬧的樣子,他叼著雪茄,淡淡問道:“你家姐姐呢?”
程跖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都聽清了。蕭樾感覺到另一側沙發里有人一僵。
蕭樾故意拉長調子:“在家養胎呢。”
程跖呵了一聲,將煙頭往煙灰缸里一摁:“你想通了?”
這話問得前言不搭后語,蕭樾愣了一瞬:“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剛調到申金做ID,她每周都往我們那跑,我看她在男人堆里吃得很開啊。他們說你對她不太上心,我以為你倆得散呢。”
蕭樾皺起眉:“她那工作,我早勸她別g了。一天到晚盡瞎折騰。”
“可別。”程跖笑了笑,“她們不g活,我們怎么賺錢。看你今晚心情不好,就不提她了,來玩點有意思的。”
說完,程跖按響了桌上的服務鈴。
不一會兒,5個身穿旗袍的美人魚貫而入。“銀河”從來講究排場,對服務生的服裝絲毫不馬虎,一水兒都是真絲旗袍,襯得各個妖嬈動人。
當中一個自來熟地介紹著:“我們幾個都是25到30歲,白天都有工作,晚上來這里解解悶,也賺個口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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