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家、工作場合,甚至一些飯局上,姜玟桐見過不少“上位者”,但極少有人像高山這樣帶著滿滿當當的壓迫感。
“坐吧?!?br>
他神態(tài)自若地吐著煙圈,從內而外將她打量了個遍。
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沒法解釋現在的狀況。姜玟桐雖然忐忑,但還是禮貌地坐到了高山的對面。
高山的輪廓跟高塬類似,可氣質截然不同,高塬的眼神孤傲中帶著柔軟,想來一定更像他那才華橫溢的母親。
“我跟你談個條件如何?!备呱降亻_口,“你跟了蕭樾那么多年,也算個人物,那些對付普通貨sE的手段,我也就不用了?!?br>
姜玟桐想,原來是她和高塬的事被他知道了。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了。
只聽高山像評論市場里的貨物一樣說著:“姿sE不錯,處變不驚,高塬倒也有點眼光,可就是年紀大了些。”
“容姐和高塬他們去哪里了?”
“他們的事先放一邊?!备呱狡ば0U不笑地說,“我現在在跟你說我跟你的事。這樣吧,你要是跟了我,g引高塬的事就一筆g銷,怎么樣?我高山的床,不是誰都能爬上去的,如果識相的話,接下來,你就乖乖張開大腿讓我C。”
姜玟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請您自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