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么?”景元見青妜通TcHa0紅,她在他身下一向不喜歡主動,突然如此必有蹊蹺。
“都是成年人了,做也做過了,將軍還需要問這種問題么?”羅剎一副料定景元在外偷聽的表情,優雅地拔出埋在青妜T內的兩枚“青棗”,但聞“啵”的一聲亮響,xia0x乍然沒了青棗的堵塞,花蜜從空虛xia0x涓涓流出。
青妜所有無處發泄,只能蹬著腳在床上扭腰,景元又離自己太遠,唯有羅剎自己身邊,就伸出手握住他的套弄起來。
“求你…我快瘋了…求你了……”青妜言語急切,lU0露的皮膚白滑細膩,在羅剎整齊的外衣上摩擦,可惜無論她怎么取悅羅剎,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應。
羅剎從背后摟起青妜滾燙的身子,對著她的耳垂薄吹熱氣,繼續享受她這番嬌YAnyu滴、的樣子,道:“方才教過你了,應該怎么求我,讓我滿足你。”
羅剎抬起她的頭,讓她正好仰視景元,津Ye從嘴角滑落至鎖骨,印證了她此刻多么亢奮,清新脫塵的容顏此刻堆滿了和渴求。
望著自己心悅之人,腦海中閃過于他纏綿的夜晚,他的溫柔、他的輕浮、他的嗔怒……還有,她問他除了感謝和療傷,與自己行房事有沒有別的緣由時,他那句脫口而出的“沒有”。
眼淚就這樣無聲地流了下來,她不知道景元在外頭聽了多久,更不想一次又一次在景元面前都是這副姿態。
如果那天早上的話語是他的拒絕,青妜愿意T面得接受,在他面前做回那個寡淡嫻靜的醫師,再以這樣的形象從他的世界消失。就是這樣卑微的愿望,刃和羅剎就是不能如她所愿。
或是自己對景元還是有貪心的眷戀,看著他琥珀sE的金眸愈加情動,就遂了羅剎所想,道:“求你…求你將…那…那個……cHa進來…幫我…求你…cHa進來……”
景元聽到此處已經咬牙切齒,上前從羅剎懷里搶過青妜,抱著她ch11u0的身子,大步來到臥室,扯開她手腕上的膠帶,直接將她扔在松軟床上。想要解開腰帶直接給她和自己一個滿足,奈何急得他心亂如麻,不知為何腰帶怎么解都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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