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妜從地牢出來后,便向彥卿簡單道了刃的情況,之后自行回到住處。門口外堆了兩個大箱子,青妜過去一看是羅浮的新鮮瓜果以及當下流行的糕點果子,上面還有一些寫著感謝的卡片,應是醫館病患的家屬送的,心中頓感欣慰,好生收回房里。
另一邊,神策府。
符玄和景元正對著一打文件頭疼。自丹樞受幻瓏蠱惑,符玄便向將軍薦舉了一位丹士,成為下一任丹士長,兩日前那位丹士離奇失蹤,今日白天卻發現他溺斃于長樂天的蓮池。
這事情太過蹊蹺,符玄前腳剛去丹鼎司安撫眾人,后腳白露就來傳報,醫館yu申請丹鼎司一批資源,用于配合虛陵來的醫者救治魔Y身。當真是火上澆了油。
會不會有巧合?或是g連,甚至是Y謀…
景元回想與青妜的種種,并不覺得她有什么不妥。而符玄并沒接觸過青妜,只是極為客觀地點名利弊,正sE道:“將軍,無論怎么樣都不該放下戒心,水滿則溢、月盈則缺。你覺得她的行為舉止越是正常,就越有可能是偽裝。她終究是虛陵來的醫師,與我們不一定是一條心的,我們也不清楚她的身份背景。而且將軍可別忘了,幻瓏先前用的伎倆。”
符玄的話并非沒有道理,就如青妜所言是為了應星鑄劍之恩來到羅浮,可她把劍到底是不是應星所鑄,景元也不能完全確定,刃也恐怕不記得了。按照以前工造司的規矩,幫聯盟做事那是只g活,不能問用途,他去翻閱以往的檔案,也只能知道刃鍛造劍的時間,也查不出這把劍被聯盟交給了誰,這根本無從取證。
“將軍,我為那位醫師大人算過一卦,就她此次之行,卦象乃是大兇,以未來占卜出的形跡來看,并不像是單純完成聯盟委派的共事后就返回虛陵,反而跟羅浮、甚至是跟將軍還有諸多g連。”符玄盯著景元,她料想或許將軍知道些什么,但是沒同她說實話,便開始試探。
景元不動聲sE,他早就和青妜有了公事以往的“g連”。只要是有關鏡流的事他總是想要逃避,如今豐饒已滅,鏡流選擇自我流放,獨享孤獨余生,景元特不想叨擾恩師她老人家,也不愿意旁人再提起作為罪人的她。
再者,青妜之事,他覺得自己能夠處理妥當,就擺了擺手,道:“總歸解決傷患的事才是最難處理的,旁的都好辦,丹鼎司那邊要盡快恢復運作,你不放心那位虛陵醫師,那就讓龍nV白露跟著,當務之急是把藥都分給病患。我如今身子骨還y朗,幻瓏要來再殺一次就行了。”
符玄見景元自信得有些莫名其妙,想要說點什么,想想還是作罷,這時彥卿方才從地牢回來,像將軍和符玄轉述刃的情況,景元即刻動身前往地牢。
彥卿也跟著去了,一路上頗有心事,自是逃不過景元的眼睛,便直接拍拍少年的后腦聞到:“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將軍,你可注意過那位醫師姐姐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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