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吧。”
“將軍同我行房事,只是為了感謝我,給我療傷么?就沒有一些…別的緣由?”
“沒有別的,醫師不必多慮。”景元即答,故作鎮定。
這個問題猶如一把冰刃刺進景元心中,首要反應是青妜猜測自己知道是何人傷她左臂,并且為之包庇,但回想過往,自認沒有露出任何馬腳,莫不是虛陵那邊也不是毫不知情,反而一直調查此事?
景元心思縝密,很快便想到這也不過是最壞的可能,虛陵就算是懷疑鏡流造下殺孽,到現在七百年沒有鬧起來就說明沒有證據,那么只要自己咬Si,這件事虛陵也無從發揮。
他本想再說點什么,好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沒想到青妜紅起了眼眶,一把將景元推開。
“將軍待我如此,我也毫無怨言。是我僭越,對將軍生了Ai慕之情,以后將軍還是不要與我做那等曖昧之事了,青妜自己的傷自己會想辦法的。”
說完兩手抱拳小作一禮,踏著碎步慌忙逃開,獨留景元愣在原地,才知道青妜在乎的是什么,頓感五味陳雜。他機關算盡,沒想到青妜卻待他如此純粹。原是有一張巧舌如簧的嘴,此時他沒攔下青妜為自己解釋半句。
他火速來到將軍府,草擬了自己辭去神策府將軍一職,并舉薦符玄為下任將軍的書信。蓋上紅印,交給馭空寄往聯盟。
這一日他拖了太久,總是在找借口說符玄資歷尚淺,心X未定,實則是自己對以后的日子迷茫,遲遲不肯下決斷。他為羅浮嘔心瀝血多年,突然他做回景元,他卻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今日便借此機會,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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