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突然閃過那一大堆針筒,還有飯盒的相片。
大概明天見霍亦民之前,我不會碰任何食物,咖啡,明天可能會喝六杯。
是的,我有話要跟阿忠說,得找個時間問他。
__待續__
醍來的時候,我一身冷汗,一個人躺在單人床上,望向天花板,確定自己身處雜志社。
看一下手表,早上七時二十分,我需要回家一趟,好好洗澡,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時,我撥一下長發,在洗手間洗一把臉,便拿下衣物架上的深藍sE大衣,還有茶幾上的袋子,走出雜志社。
是的,我討厭自己身上的汗味,那讓我感覺某種不安,像有事情即將發生。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即使LadyQ也有這種自信缺缺的時候,對於面前的事,我沒有很多把握。
因為,這個人和其他我遇過的犯人很不同,用冷血二字,不足以形容他。
很早我便知道,這個人,最終還得去見一下,但,內心卻嘗試盡量將這日期延後,直至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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