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阿忠身旁的我,此時此刻,只想一切告一段落。
但,原罪犯雜志社,那有一刻是太平的呢?
正當我陷入自己的思考當中,阿忠卻說:「我不知道。但,這件事,我們都不要再提起,如果警方知道了有關雇用殺手一事,你會有麻煩。」
這時,我才明白,阿忠這幾天什麼都不肯講的原因。
我望著這個男人側臉,只覺一切苦難,都可以忘掉。
我笑著跟他說:「阿忠,你真的為了我,連命也可以不要嗎?」
這時,他一臉認真的說:「你今晚可以看看我肚上的疤痕。」
什麼?這是什麼話呀?叫我除掉他的衣服,看他的疤痕?
我別過臉說:「想我除掉你的衣服,我才不會。」
他笑了笑,我也是。
雜志社就在眼前,我們一起爬上五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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