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彧緊張地后退了一步,仿佛是這非人的景象著實嚇到了這個唯物主義者,他被嚇得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而江彧確實被嚇得不輕,但并不全是因為這個突然現身的邪神,而是因為邪神出現時耳邊震天響的系統警報聲,震得他腦瓜子嗡嗡響,還在下意識后退的時候踩滑了地上的浮雕崴了一腳,直接跌坐下去了。
名為弋的邪神等待著江彧的回答,江彧反應過來邪神剛才問出的問題,立刻摒棄了之前試想過的以一敵千的跑路計劃,換上了小心翼翼而帶著些顫抖的語氣:“我的愿望是,您能像往常一樣為大家降下福澤與恩惠,能夠……救救我的哥哥。”
仿佛是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夠敬重,江彧立刻調整姿勢跪坐在地上,將頭埋得很低,聲音里仍帶著惶懼和一絲急切:“為此我愿意向您獻上我的一切!”
神像上的弋注視著江彧跪拜的樣子,祂勾起唇角,窮極無聊的日常中難得出現了一個變數,只是不知這個人類是否能讓祂滿意。
風聲中帶來低語:“一切嗎?我應允你的愿望。那么現在,靠近我?!?br>
江彧低頭垂眼,下唇被他咬的發白,弋則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江彧艱難地挪動了步伐,荊棘此時開始活動了起來,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江彧停了一瞬,隨后繼續朝著神像緩緩移動。
“脫下衣物?!?br>
江彧聽見指令后,拂下衣物的手仍帶著顫抖,在他的動作下,被包裹的身體一步一步被揭開,就像美味佳肴開桌前的最后掀開蓋子的時刻,衣物從羊脂玉般的肌膚上慢慢滑落,一跳一跳的火光清晰映射出江彧后腰脊骨的流線,祂仍舊高高在上的注視著這一切。
江彧低著頭,手已經緊張到捏成拳,可他無處可逃,他能感覺到,由荊棘纏繞寄生的巨大雕像仿佛在注視著他,如芒在背,他不能也不敢逃避,只能在神明的注視下跪步上前。
神明的耐心本就少的可憐,祂心念一動,匍匐在角落的藤蔓突然暴起,破空聲襲來,直接挽住了江彧的腰身,將他帶到了祭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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