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br>
舌頭毫無章法地攪動了兩下,緊接著便頂開了牙關,深入侵略每一處土地,直至將人吻到幾乎窒息,才不情愿地松開了桎梏。
這簡單的一個吻持續了整整十多分鐘。
林源平靜的面龐此時被吻得滿臉通紅,反而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感,極大滿足了墨言的破壞欲。
他喘著氣輕笑了一聲,壓在林源耳畔聲音低沉地挑逗:“怎么?……他們有這么吻過你嗎?!?br>
聞言,林源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淡淡回答道:“沒有,因為他們技術比你好?!?br>
墨言的臉色霎時便暗了下來,聲音一轉陰郁。
“這么喜歡發騷,有本事留著等會兒再使?!?br>
林源沒有搭話,淡然而又誘惑地看著他,似乎臉上寫滿了“來干我”三個字,激得墨言當場便恨不得提槍直接挺入——
但這副纖細卻又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卻又極大的引起了他的保護欲,最終他壓制住了下腹的火氣,耐心地替林源擴張。
經常拿槍的人手掌上總會布有手繭,而墨言恰好便習慣用右手持槍,粗糙的中指帶有一種沙礫感緩慢地在狹窄的穴口處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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