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衫遮住了圓潤雪白的臀,卻著不住飽滿的弧度,這處終日被褻玩,比尋常男子要成熟豐滿更多。而偏生,這只翹臀上的腰又是那般纖細,細腰襯得臀更翹,翹臀襯得腰更細,單只看這腰臀都會覺得風騷多情,艷麗淫靡。
情熱愈發霸道,林青宜咬著唇,唇邊仍然泄出了難以自抑的哼叫聲,身上的冷褪去了,滾滾的熱意仿佛要把他化去。
后穴逐漸淅淅瀝瀝的淌了水,薄衫被淫蕩的體液打濕,朦朦朧朧是能看見那股縫處虛空難耐的栗粉色的褶皺翕張著的,想要咬點什么似的。
林青宜的性器終于半軟不硬的,耷拉在前端,慢慢勃起,毫無快感,不得抒解。
唇被咬得發白,林青宜的額上已經覆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上也被燒出了紅撲撲的血色,面若桃花,冰雪消融,本該是一副置身欲火的沉醉靡麗之態,林青宜眼底蔓延著血絲,卻是一片格外清醒的通明與克制。抓在窗沿的手逐漸用力,青筋暴起,骨骼把皮膚頂得薄透,然而,虛空得不到滿足的騷動之意,化作了綿麻的癢意,好像要順著尾椎骨洞穿他的心肺。
明明燥熱無比,灼心灼肺,他無法正常勃起,正常射精,正常釋放。
這副身體,早就被藥性敗壞得稀爛,又被調教的淫蕩不堪。
林青宜輕輕喘著氣,拉開了點薄衫,即便如此,敏感的紅珠子還是已經充了血,像是已經熟透了迫不及待想讓人采擷的艷紅漿果。
林青宜忍耐住了撫慰的欲望,強撐著等待藥性過去。
等今夜的情熱過去,林青宜身上已是一片冰冷的潮膩,肌膚汗濕,薄衫濕了一大塊,發尾沾了水,濕漉漉的,柔順的貼在一起,落在那把細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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