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多。”沈宵河慣來是沒什么耐心做擴張的,他只知道自己身下漲得發疼,草草的再捅了兩根手指進去那緊熱的洞里,很快便抽出,解開衣物,露出自己漲大得紫紅猙獰性器來。
那根丑東西如兒臂般粗,光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林青宜本能的想逃,然而,避無可避,那粗燙的東西在穴口磨著,翕動的穴口似害怕又似期待,不停的吐著水,敏感至極。
“水多的和蕩婦一樣。”沈宵河在林青宜耳邊說。
蕩婦……
在林青宜恍神的片刻,粗長滾燙的性器兇狠的操入了濕熱的穴。
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撐得平滑甚至薄透,而內里卻是溫熱絞緊的。沈宵河瞬間被緊致感裹得舒爽的喟嘆了一聲,他大力的操干著林青宜,林青宜細瘦的腰肢被撞得一晃一晃,原本淺紅的穴口被抽插的充血,雙腿也被架到了沈宵的肩上,更方便的他的操干。
林青宜的身體逐漸熱了起來,干凈無毛的性器也慢慢抬了頭。
沈宵河低頭咬住了林青宜的一顆乳珠,乳珠小小圓圓的,紅艷艷的,竟是早已充血挺立起來了。牙齒細細碾磨著乳頭,舌尖舔過不大的乳暈,又往乳孔里探,似乎是想看看有沒有奶水可以流出來。
林青宜仰著頭,雙目迷離,仿佛隔著云霧,并不真切,白皙的頸上聚著汗,幾分脆弱,更多的是誘惑。
“下面的小嘴這么會流水,上面這對奶子怎么不會流奶?”
林青宜面似桃花,七分春色,聲如冷石,雖低而明,“我不是女人……”
沈宵河不滿意這個答案,野獸般的眼瞳打量著林青宜隱忍卻也盡顯春潮的臉,下身猛力撞了撞,“當初不也不會流水,用藥還不是再也離不開男人的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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