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的舉動來得莫名其妙且有些離譜變態,林青宜平日里要躲過江盈這一撲并不算難,然而昨夜才被沈宵河弄過,今日身子不夠爽利,他躲閃的動作略慢了些,便被江盈撲了個瓷實。
兩人雙雙倒地,林青宜還是做了肉墊的那一個。
這攝政王妃想必是身上珠釵寶飾配了不少,丁零當啷一陣亂響,人還怪沉重的,林青宜后腦勺重重磕在地上,眼前有些眩暈,耳朵也嗡嗡直響。
他想要推開江盈,江盈的手卻在他身上亂摸,摸到一處時用力下壓,嘴里奇道,“喔~這是什么?軟的?你有胸么?”
林青宜眼前黑星子亂冒,連江盈的臉都是晃來晃去的,他抓住那只手便順勢旋身把江盈壓在地上“自重。”
江盈卻笑道,“我夫君摸得,我便摸不得?這是什么道理?”
“慎言!”
林青宜猛的丟開那只手,撐著一旁的桌腳想要起身,江盈卻更快,手夠到一旁的花瓶,用力一推。
“嘩啦——”花瓶碎裂的聲音。
“砰——”屏風被一腳踹開,江乘月臉色陰沉,看著屏風后一片凌亂的場景,他扶起泫然欲泣的江盈,看向已經站直了身的林青宜,黑眸盯著林青宜,“你,在做什么。”
江盈恰到好處的貼在江乘月懷里,小鳥依人,柔柔弱弱,泣涕漣漣道,“王爺,他,好生大力,妾身不過是與他說了幾句話,他便要與臣妾動手……”
江乘月垂眸看著江盈,那張臉,雖不是頂頂漂亮,可眼淚欲落不落時,也很是讓人憐愛。江盈說林青宜“好生大力”時,江乘月便有些出神,他記起從前演武場上連勝數十場毫發無損的林青宜,又憶起后來林青宜在床上時撓人極痛,他想,林青宜的確是很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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