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月只是笑,“誠(chéng)然如趙尚書所說,輕刑能止奸邪。若用輕刑能制止的,用重刑一定能制止,可用重刑能制止的,輕刑卻未必能制止。”
“這……”
小皇帝看著底下有些啞口無言的趙閩,“趙愛卿可還有話說?”
“微臣只是怕有人濫用刑罰,草菅人命,置他人性命于不顧啊!”趙閩憂心忡忡道。
小皇帝隱約覺得有些不對(duì)頭,他余光瞥見江乘月把玩玉扳指的手頓住了,他心頭一跳,“朕并非昏庸無道之人,我國(guó)律法條條明晰,若無作奸犯科,自是不會(huì)濫用刑法。趙愛卿何有此顧慮?”
趙閩正欲說些什么,只聽攝政王冷然道,“趙尚書今日所言,不無道理。不若如此,減輕刑罰,也一并裁撤冗官。畢竟,總沒有這般道理,叫人尸位素餐,平白受著朝廷俸祿。不如,尋個(gè)時(shí)間,便由刑部打頭,擬一份削減名簿出來如何?”
趙閩這下額冒冷汗,不敢言語。
眾百官也沒想到會(huì)波及到自己頭上的官帽上,頓時(shí)慌了神,紛紛勸道,“趙大人糊涂!糊涂!人說,嚴(yán)師出高徒,這嚴(yán)明法度方能出盛世啊!”
趙閩心中暗罵,這幫老油條!這幫墻頭草!
小皇帝見狀不對(duì),連忙道,“法令條律的改變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不必急于一時(shí),朕自有定奪,今日便到此為止,諸位愛卿,退朝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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