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沒有聽懂沈宵河的話,他聽懂了,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此更覺得難以置信。他想當做是無稽之談,但林青宜那副慘淡黯然的模樣,看著著實有幾分不妙。
只是,“死”這個字未免太扎人了。
江乘月極快的道,不知是急于否認些什么,還是在試圖拔除心里異樣的刺痛感,“我走的時候他好好的……”他本是要質問沈宵河做了什么,沈宵河打斷了他,“我讓他口,他嘔了很多血,血流不止。你也聞見了吧,一屋子都是血腥氣?!彼匀チ俗约号d致勃勃結果差點被嚇得萎掉的一段,接著道,“太醫說,他的心脈,都壞了。他受了很重的內傷——你說過,那一百鞭不會傷及他的性命。”
江乘月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辯解道,“從前,一百軍棍他還不是熬過來了?!比缃癫贿^是一百鞭罷了……
那一百軍棍,林青宜當初是為誰受的,兩人都不愿意提起,便同時靜默了下來。
“太醫說,需解了三春散。”沈宵河摸著手腕上磨損日益明晰的褪色紅繩,幽幽道。
“無可解。”
提到三春散時,江乘月的眼底烏黑沉寂,表情紋絲不動,也無懈可擊,依舊如朝堂上神光奕奕殺伐決斷風光無兩的攝政王。
沈宵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褚石色的眼瞳里耐人尋味的情緒一掠而過,沈宵河慢悠悠道,“無可解?到底是不能解,還是……”
“很早,我便與你說過無可解?!苯嗽驴瘫〉目粗蛳?,“你也不必裝模作樣,若是你想解三春散,當初你又是如何得到他的,還要我幫你回想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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