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噩夢。
對現在的我來說那已經不算什么可怖的內容,頂多有點惡心。萊歐斯利說得對,漂亮的臉蛋不一定是好事,比如夢中那個瘦弱的女孩就被父母親手送到了貴族手里,目的不必多說。
那個人肥得像頭豬。我站在人群之外,如同觀看一場電影,想法奇妙地和六歲的自己一致。我沒有表情,女孩也沒有表情,旁人諂媚笑著,而他們口中的貴人卻陷在沙發里,臉上的肉腫在一起,擠得五官都不見蹤影。
我仔細辨認了好久,才發現他在笑。
他是第一個教給我關于性愛知識的人,叫來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開啟體液交換的肉欲場。女人笑得嫵媚,攔住了他。他沒玩我,或許覺得女人更具風情。他們在床上交纏,我是沒資格走出房間的,于是看著他們玩,糜爛的味道逐漸逼人。無論什么身份,上了床就成了名為男人的怪物,貴族扒光白日里偽裝人類的衣服,露出下面那個孤零零的、形狀丑陋的東西,炫耀給我看。
看過嗎,我的奴仆。他問我,驕傲的。
我沒說話。在他上床準備繼續歡愉的時候,用一個花瓶砸碎了他的腦袋。
我不知道他死沒死,因為很快就逃走了。那個被叫來的女人給我指了條路,我順著路走,沒空去在意未來。
他活著,或是死了,那都是我第一次殺人。
我討厭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