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是聽得清的。他說:“別在外面玩。”
我很不滿,非常不滿,用力試圖掙脫束縛。兩個人暗暗較著勁,誰也不服誰。只是掙扎中不小心擦過對方敏感的下體,明顯能感受到鼓起一塊。我沒憋住笑,盡管也因此泄了力:“你都硬了!”
都這樣了,還假意矜持!
萊歐斯利身體一僵,面無表情低下頭看我笑。原本銳利的眉眼很快就低下來,他嘆了口氣:“別玩太過分。”
“我只玩玩前面總好吧,”我笑嘻嘻的,“不玩后面。”
不知道他從哪買的褲子,質量好得很,皮帶也好得很。我扯了幾下,硬是沒扯開,只好隔著布料去揉弄早已興奮起來的性器、不太熟練的。可以感受到那處正隨著撫弄不斷彭起、變大,硬邦邦的。
手指順著柱身往上,指尖劃過敏感、落在頂端,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捏。那滋味想必痛極了,不然萊歐斯利不會低聲痛呼,雙手突然抵上我身后的欄桿,打得金屬制品一陣噪鳴。
那聲音很大,人們都下意識轉過頭。可無論我還是萊歐斯利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于是又戰戰兢兢轉回視線,不敢看向這邊。
我笑得不行。去逗他:“萊歐斯利,大家都看著你呢。”
他沒說話,只是撐著身子不斷粗喘。呼吸帶著熱氣打在耳邊,留了點不大舒服的癢。我湊上去貼近他身體,可以感受到那句肉體正強忍歡愉——打著細密的抖。我彎起眼睛,又去磨那處鼓起的東西,揉得人不住軟了腰又要強撐站在原地,才慢悠悠吹了聲口哨。
這動靜鬧得不算小,估計一個小時后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公開調情的消息就會傳遍梅洛彼得堡每個角落,路過的老鼠都要啃口瓜。會被講成什么樣子就不得而知了——我和他的做愛方式太反常俗,一般人不會想到萊歐斯利才是被肏的那個。知道萊歐斯利雙性人身份的典獄長也沒想過我才是性愛上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