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好多汗。”女孩叫醒了他。
萊歐斯利睜開眼。他剛剛高潮,陰莖射了股濃精,粘到女孩的手上。女孩不擅長遮掩情緒,面上露了幾分嫌棄,毫不客氣地將性液蹭到受快感刺激顫抖不停的小腹上,上上下下仔細擦干凈。
“你下次要注意點,”我提要求,“它有味道的,我不喜歡。”
萊歐斯利沒理我。他闔上眼,燈光落在睫毛上,拉出長長的陰影,被吞進眼角的深色傷疤。性愛的溫度褪去,原本發熱的身體開始感到寒意,他呼了口氣,帶著未消的熱度緩緩浮上半空,化作白色霧水。
“繼續。”他講。
“舒服的,還是痛的?”
“舒服的,”他笑了下,“怎么還會問我的意見了?”
“我要想想怎么玩。”我回答,漫不經心的。手指順著男人的腰腹一路往下,黏噠噠,尖銳的指甲沿著皮膚的弧度留下細小紅痕。萊歐斯利跟著動作順從地挺起腰身,發抖,這樣簡單的觸碰都讓大腦興奮得發麻。他下意識張開雙腿,穴心的癢意越發不容忽視,哪怕并沒插著什么東西,也自顧自地攪緊了逼出水來。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小聲說:“我得把你捆起來。”
“都好,”萊歐斯利撐起身體,蹭了蹭我的臉,“不是不玩痛的?”
“不痛,很舒服,”我把他重新壓在桌子上,“所以我怕你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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