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錯覺,老提夫林頷首低眉有些僵硬,他不該對恩人這般失禮——他本不應該。
可他沒辦法面對,也沒辦法答應,關于「報酬」這件事。
“你該怎么報答我,賽夫洛先生?”
塔夫并不是沒有提到報酬,只是對難民們東拼西湊的錢財不感興趣。一個私密的商討、高大強壯的吟游詩人籠罩住地獄騎士,熟練而輕佻地握住提夫林的尾巴,捏在手中細細摩挲,指腹按著凸起的青筋,揉捏把玩,極近的距離下,男人俯首詢問,幾乎快要親在老提夫林干涸的唇上。
他曖昧的需求不言而喻,不論如何遲鈍都能感受到詩人蓬勃的欲望。
賽夫洛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只是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大腦無法理解男人這樣的需求,一個老提夫林被邀請了。
現在,不管他答沒答應,問題都已經被解決,仿佛只是一個惡作劇。
慶功宴上,塔夫依舊熱情、充滿魅力,看向他的目光依舊是毫不掩飾的熱烈。
“……”
“求您……別再取笑我了、這種事……”不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事情,一定只是年輕人的惡作劇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