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去班級的次數逐漸頻繁,頻繁到我同桌孟可然問我這兩天怎么出息了。
“改邪歸正唄。”我順著她說。
“拉倒吧,你要好好學習了我倒立洗頭。”她笑得夸張,對著鏡子補妝。
察覺到什么,我問她:“好端端地,怎么化妝了?”
“勾引帥哥嘛,”她眼神一瞥,隔著我看了一眼江贗,壓低了聲音,“我操,我他媽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過這么帥的!”
我拍了拍她掉落在我身上的粉,久違地翻開課本,那種困倦感又襲上心頭。上學對我而言其實就是混日子,我們這些人,混個高中文憑也就可以出去找工作,有出息的上個大專從事技術工作。
但我總覺得江贗不一樣,他甚至都不該出現在這里。但他既然都不記得我,我也沒有資格去問。
他比我想象地更能適應這里的生活,那張帥臉帶著點笑意,幾乎可以掃清很多障礙。漫不經心的勁還在,只是收斂了些傲氣,多了些隨性,整個人一坐就是一風景,天天總有外班的小姑娘趴門口往里看。
放學的時候我沒跟林業走,慢慢地跟在江贗身后,隔著很多人的距離。說不清是什么心理,本能叫我跟著他,又叫我不要被發現,我想我只是遵從了這一切而已。
他走路的姿勢和那時沒變化,挺拔又隨意,書包被他單肩背著,底帶一晃一晃。
我目光停留在他進了他奶奶家舊房子的門,腳步一轉就離開了。
之后每一天,我都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有時會被林業中途截胡去吃燒烤,有時會被孟可然拉去買東西。但多數的日子里,我習慣性的看著他的背影,看他進了院門后再拐去另一個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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