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這個詞匯在我這里并不代表著傳統意義上的幸福,因為它所給予的團聚與陪伴并不在這一天降臨,所以于我而言與之前的三百六十四天都沒什么區別。
去年家里沒人,我便簡單拿鐵鍬清理了院子里的積雪,鎖了院門去網吧打游戲,本來大年三十這天按理來講不該營業,但老黃破例把鑰匙留給了我,順便還給我帶了幾個餃子。
我在電腦屏幕前胡亂吞吃著水餃,畫面中的角色機械僵硬的完成著設定的動作,在空無一人的廣場漫無目的地飛奔。
我撂下鼠標,起身走到門前,厚重的霜被指尖暈染開來,如同淚痕,我看到遠處有煙火,在一片黑暗中照亮了四際,映照出玻璃上我的虛影。
冷寂又慘淡。我收回了目光,最后窩在吧臺的椅子里雙眼緊閉,用另一片黑暗取締所有他人的歡愉。
其實去年林業跟我提過讓我去他家過年,但那時候我挺犯渾,想也沒想地拒絕了,自以為保全了微不足道的尊嚴。
今年林業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突然猶豫了一下,他忙不迭地補充:“我媽說讓江贗也來,正好人多熱鬧。”
我仰頭看向廚房里刷碗的江贗,走到他身后:“想去林業家過年嗎?”
他回頭看我,似乎是在看我的態度,“看你,我都行。”
那頭林業又喊了幾聲:“來吧來吧!正好我爺我奶今年去我二姑家過年,家里就我們三個。”
“成。”我笑著看了眼江贗,回身又跟林業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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