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近七點,江贗非要親手做晚餐,我本來站在他旁邊想要幫忙打下手,卻被他推回沙發上,“乖,看會電視,等我做好再叫你。”
這話熟悉得驚人,當我意識到這是平時他在廚房搗亂時我最常說的話,他已經笑著離開了。
我本能地覺出不對勁,但還是聽話地坐在沙發上沒動,一邊看電視一邊豎起耳朵留意著廚房里的動靜。
就這么無滋無味地過了一個多小時,當電視機里惱人的廣告第三次重復,我終于抬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準備去廚房看一眼。
誰料我剛一起身,視線就黑了,陷入了徹頭徹尾的黑暗。
停電了?不應該???
“江贗?”我大致分析著沙發的方位挪動著步子,轉向窗子,可惜北方冬夜來得早,院子里也并不明亮。
“在呢,”廚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有打火機的聲音傳來,“在原地等我。”
忽然一束暖黃色的光亮了起來,于是屋子里隱約有了大致的輪廓。那束光伴隨著腳步一點點向廚房門口走來,直至徹底地進入我的視線——
江贗雙手捧著一個蛋糕,上面插滿了蠟燭,燭光在黑暗中聚攏到一處,映出那張笑臉。
他一步步走向我,光影在他臉上浮動,半明半昧,朦朧又失真。我的呼吸因此而停滯片刻,像是怕驚擾他向我走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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