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后我大病了一場,像是和多年以來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相抗爭,這場病來得格外兇猛,高燒不退,昏昏沉沉中分不清白天黑日。
林業嚷著要帶我去診所,被我拒絕了,囫圇吞了藥就蒙上被子發汗,閉上眼睛隔絕了現實,只剩下一片無垠的混沌。
我做了很多個夢,它們交織穿插在一起,拼不成一個完整的線。我夢到我媽了,她穿著一身白裙子,在院里澆花,嘴里哼著鄧麗君的歌。
我有些躊躇地站在院門口望著她,卻不敢接近。歌聲漸歇,她放下水壺伸了伸懶腰,突然回過頭來,我頓時緊張得喉嚨滾動。
“在那干嘛呢,過來啊。”她笑笑,很溫柔的樣子。
我動了動蜷縮在身側的手指,抬起僵硬的腿,卻怎么都動彈不得。
“媽,我……”我張嘴,試了一次又一次,卻發現發不出聲音。
“過來啊。”她繼續喚著我。
身旁突然有個小男孩經過,向我媽的方向跑去,我看到我媽溫柔的視線一直注視他,直到把他抱住:“哎呦,又沉了。”
我停下了掙扎的動作,怔愣地望著這一幕,恍惚間明白我媽看的并不是我,而是她有了別的孩子。
“媽!媽!”我看著她抱著男孩即將離去的背影,竭盡全力向他們的方向奔去。等我終于跑到了他們的近前,伸出手想要拽住她,卻發現眼前的人變成了江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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