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期中考剛結束,我排了十多名,被李老師在班里大肆夸耀,羞得我想要拔腿走人,于是低下頭裝作沒聽見。
偏偏他還要讓全班給我鼓掌以示嘉獎,我正要怒視班主任以遏制這一荒唐的行為,隔著個過道的江贗已經提前鼓了起來。
旁人大概礙于對我的印象沒太敢輕舉妄動,但一旦有了個領頭人便也跟著鼓掌,孟可然不嫌事大的還吹了聲口哨。
我瞪她一眼,被她無辜反駁:“去瞪江贗,他先起的頭。”
我等大家鼓完掌,回身給江贗比了個中指,他沖我一笑,那如沐春風的樣倒顯得我很狹隘。
放學后林業耷拉著腦袋從三班往出走,我瞥一眼就知道這貨怎么回事了。
我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考砸了?”
“能不能別當著江哥面說,多沒面子。”他嘟囔著。
我樂了:“怕個屁,咱仨都不是一個層級的,沒啥比較空間。”
林業覺得我說的有理,于是問我:“正兒你考咋樣啊?”
江贗比我先報出我的排名,引來林業在樓梯口痛嚎:“我操!連你也拋棄我!那我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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