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打架了?”他把書本放在一旁,大概是做完了。
“差不多,和我爸。”我平鋪直敘地說了個大概,他聽后良久不語。
“咱倆還挺像。”他沖我扯了下嘴角,卻沒什么笑意,“只不過我爸沒混蛋到那樣,對我一直不錯,只是對我媽不好。”
我偏頭看他,莫名覺得他垂下頭的樣子怪可憐的。之前一直覺得他長的有點像江贗,這會細看又不太像。孟洋河長相更秀氣,骨子里又沾些倔。
他突然抬頭看我,讓我意識到剛剛的走神,于是錯開了視線,掏了支煙來抽。
他盯著煙頭的火光,視線爬上我的鼻梁,再至我的眼睛,問:“抽煙什么感覺?解壓嗎?”
我不太想帶壞他,但又立刻反駁自己憑什么抽煙就意味著壞,猶豫了下還是把煙盒打火機扔給他:“還行,試試唄。”
他像我一樣叼了根煙,垂著眼睛將它點燃,深吸了一口,不出所料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笑著幫他拍了幾下后背,突然感覺自己還是有些惡趣味的,比如現在,看他一臉驚慌的模樣。
他紅著眼睛看我,倔強的又試了兩次,硬是憋得臉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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