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騙你,”他嘆了口氣,用手撫著我的后背,“為什么總是不信我呢?”
他說得沒錯,哪怕我一直在堅定不移地向他走去,卻也在潛意識里一刻不停地懷疑他,懷疑他對我的承諾,懷疑他又隨時隨地將我丟在原地,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是個無解的命題,糾纏在我每夜的夢里,拷問著我奔向他的路徑,到底是一腔孤勇的熱血上頭還是令人可笑的不自量力。
“因為我害怕。”我直白地回答,還是選擇怪我自己。
他一愣,所有的動作停住,連呼吸都變輕了。我不再看他,松開了桎梏住他脖頸的手,繞到腦后,將臉埋進他的肩頸里,深深地嗅著他的氣息。
理智一點,理智一點。我在頭腦里警告自己。都說了要向前看,你他媽現在在干什么,還在翻過去的舊帳嗎?害怕什么呢?
我張開的嘴又合上,兀自吞下了一些掙扎,最后匯成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房子我還我爸了,以后我不會再回去了。”
他“嗯”了聲,聽不出情緒。
“不是說我想要什么就說么?”我咬上他的鎖骨,“我要你別再丟下我。”
過了幾秒,我被他按回了床上,身體被貫穿的一刻我的視線一片模糊,卻還是執著于看清他的神色。
那是一種幽微的復雜,沒有笑意,也沒有狠厲,只是深切地盯著我,像是盯著我在看他自己,看他自己的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