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這事我最初是秉著不想被掛科的心態狂補了一陣基本功,算是入了自學的門。這么說也不準確,其實主要是看江贗給我找的網課,有什么問題就隨時問他。
這感覺有點像回到了高二時我倆揣著明白裝糊涂的“結對子”,不過算是進階版,最起碼我的主觀能動性比那時候高多了。
有時候我倆吃完晚飯就待在書房里,他學他的,我學我的。倒也不是我想黏著他,實在是自己學容易走神,在他身邊能沉下心來。
我問他為什么人有時候非得有別人在旁邊才能“自律”,江贗笑著說這明明算半個“他律”。
還真是這個道理。
他學的是金融,挺符合我認知中有錢少爺的專業取向,但現實往往要比電視劇來得更真實些,他學得也并不輕松。
江贗給我解釋過,不過專業要素過多,我只知道他除了本專業以外還輔修了一些別的課,學校給他們這種學霸中霸設定了專門的培養方案,叫什么什么計劃。
“聽著這么高級呢,”我暫停了網課,靠在書房的小沙發上,捏了捏鼻梁,“這就是傳說中的精英教育么?”
視線延伸,書柜里塞了一堆書,中文外文都有。一部分是房東沒拿走的,另一部分是江贗買的,基本上都是典藏版。
在我家的時候沒見過他看過書,也就沒想到他還有讀書的習慣,想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他。
“不高級,又難又累?!彼呀滩耐赃呁屏送?,向后靠在轉椅上,半晌嘆了口氣,“屁事還特多,心也累。”
我歪過頭去看他,他也歪過頭來看我,這場景有點像兩個病友的會晤。我被莫名其妙地戳中笑點笑個不停,他盯著我看,慢慢也跟著彎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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