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胡柳迷迷糊糊覺得自己被舉起來了。Ga0不清楚狀況,以為在做夢。再一次睡醒發現房間里的床怎么分身了?她正睡在靠左邊的床上,右邊則是嶄新的床和被套。
“胡戍!你幾個意思啊?嫌棄我了是吧?口口聲聲沒關系也是騙人的是吧?”她走出來發現他在做早餐。
“起來了?身T好些了嗎,來吃早餐。”
“你別給我裝傻,你就是嫌棄是不是?”
“那你嫌棄我嗎?我不也跟你一樣?”
“不……阿戍,我不是這個意思……等我恢復一段時間,我可以的……”她貼在他的背后抱住她,她以為他是憐惜她的遭遇但是睡在一張床上難免半夜難耐也不舍得讓她一個人在夜里孤獨睡去,才安排在旁邊一張床。
其實胡戍只是不想找麻煩,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還不如以她能接受的方式避免許多無端的爭執。
“我要回去幫導師做項目了拖延了太久,周六見。”她親吻了他的嘴唇,在門口依依不舍的拉著他的手。
“不多休息幾天,很著急嗎?”
“沒關系,我吃了止痛藥,已經沒有感覺了。等我回來就是漂漂亮亮的我啦,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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