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感覺到了心情不好,更甚于他的眼線告訴他吳名帶了個人走的時候。
“我去洗漱了,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回個消息。還有去外邊洗這是我的房間。”
駱立當沒聽見。進去打開儲物柜從里面他上次新放的十套洗漱用品中新拿了一套,仔仔細細把自己打理的清爽干凈看著就招人喜歡,又把東西認真的和吳名的擺在一起后才心滿意足出去。
吳名站在洗手池前看著多出來的東西沉默。他感覺駱立對這個房子比他自己還熟。他也很難想象怎么會有這么沒皮沒臉的人,他擺的東西他扔了六次他,他依舊會在下一次高高興興地擺滿。
他照例先把多出來的東西扔進垃圾桶,門外傳來一聲嘆息,腳步聲漸漸走遠,他拿起和垃圾桶里除了顏色一模一樣的用具開始洗漱。
刮完胡子把泡沫沖凈,他才注意到脖子上一片嫣紅還帶點牙印的痕跡。往下看一眼又轉過身在鏡子里照了照背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讓人生啃了,混合著他身上縱橫交錯的疤痕,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他找出一盒半年來用量極大的遮瑕膏,等著一會兒換完衣服過來涂,殺氣騰騰地圍著浴巾出去算賬。
可惜客廳里坐著的是大早上短信轟炸他的那個人,駱立在廚房里認真的煮著面。
“怎么來這么快?老胡那到這不挺遠的。”吳名壓了下火,坦然自若坐在于烽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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