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的手在那處青紫上流連,平??倫勐犚娞K喻呻吟聲的他此刻卻在要不要重重按下去這個想法上遲疑許久。
他會疼的,疼了就會哭。
這是沈赟的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很多個時候他都感覺自己對蘇喻的情感很復雜,想他哭又不愿意見到眼淚,不想讓他疼卻在每一次做愛的時候都控制不住力道。
是蘇喻一直在勾引自己,沈赟為自己矛盾的心理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蘇喻跪得時間久了,膝蓋在椅子上動了下緩解僵硬的疼痛,他背對著沈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迎接什么,索性先開了口占據(jù)一點點主導:“先生,您不做嗎?”
沈赟方才如夢初醒,聽見蘇喻的話氣血上涌,若不是為了給他擴張,自己怎么可能辛辛苦苦人那么久,偏他還不識好歹。
怒意牽動著欲望,沈赟一聲招呼都沒打,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媚紅翕張的后穴就撞了上去,等蘇喻的身體完全將自己的頂端吃進去后,他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一聲慨嘆。
即使這具身體已經(jīng)在自己身下高潮了許多次,那后穴也被自己用不止一個道具開發(fā)過,還是緊到他發(fā)脹。唯一和最開始不同的地方便是,蘇喻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這反而更方便自己操縱。
蘇喻是天生的玩物,是他的玩物。
這個念頭刺激沈赟加快動作,而沒有潤滑的甬道非常澀,進去的過程異常艱難,他的額頭滲出汗,羊毛衫粘膩地站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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