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蘇喻身上還有傷,沈赟今天恩賜似的只做了這一次。
蘇喻在他身上閉著眼平緩呼吸,看上去像是要睡著了。
就在沈赟想要輕輕翻身把蘇喻放下的時候,蘇喻叫住了沈赟。
“先生。”蘇喻睜開眼看他,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平白生出來一點可憐的感覺。
沈赟把那滴惹人心煩的眼淚擦去,問他:“怎么了?”
蘇喻從沈赟身上滑下來,平躺在床上,被沈赟用胳膊摟住。
他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除了被限制自由,除了在做愛的時候會被粗暴一點對待,除了會時不時接受到沈赟的冷言調笑,自己好像沒有再受到其他的委屈。
比起他失去的自由而言,沈赟給他的要更多,每到換季衣柜里重新添置的幾十套新衣服,即使那些多半是在上床前穿著然后不過幾個小時又被沈赟脫去;還有每次被沈赟帶出去,自己的目光在什么東西上多停留一會,那個東西不出意外地就會出現在第二天的床頭柜上;還有專門的家庭醫生解決自己為了出逃而造成的一身傷,還有做飯的......不過現在沒有了。
蘇喻想,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其實他知道被沈赟就這樣養著沒什么不好,自己沒有家人,出去了也不會活得更好。
他知道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想取代掉自己,男的女的,唱歌的跳舞的,他不知道自己有哪點特殊,會讓沈赟把自己留在身邊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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