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聽到在此刻這近乎羞辱的稱呼閉上眼,深呼吸著停下自己掙扎的動作,就在沈赟以為蘇喻那么容易就屈服的時候,他的胳膊肘往后重重一鑿,頂在沈赟的肋骨處。
沈赟雖不備,但多年的健身加時常的防身訓練讓他反應迅速,反手鉗住蘇喻的胳膊將人扣在懷里面對著自己,騰出一只手來捏住蘇喻的臉頰,陰狠道:“你信不信我在這就能把你的手斷了?”
“有什么不信的,”蘇喻對上沈赟陰鷙的眼神,冷笑一聲,“沈昭哥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瘋子。”
“那你說說,我那個好弟弟,你的未婚夫,還說我什么了?”
“他……”蘇喻話還沒說完,呼吸就猝不及防地被沈赟全部掠奪。
男人在他唇上重重地啃咬著,浴室的空間條件把強吻的聲音放大數倍纏在蘇喻耳邊。
先前被冷水澆的冰涼的身子瞬間著了火,蘇喻的嗚咽和反抗聲被沈赟吞下,生理性的淚水自眼尾滑落。
沈赟的手在緊緊箍住蘇喻的同時不斷在對方因為羞惱而發燙的后背處游走,滑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在上面留下專屬于自己的記號。
原本只是想攪亂這場婚事,讓蘇喻進不了沈家,現在他卻換了想法——蘇喻依然可以進入沈家。
不過只能以被他養著的身份。
不論是公司里還是在沈明巖那個老東西看來,沈赟一直都在不擇手段地和沈昭爭搶著,實際上讓他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真正動了搶的心思的,也只有蘇喻。
伸進蘇喻嘴里作亂的舌頭被狠咬著,兩人唇舌間一瞬便沾了咸澀的血腥,沈赟退出來,被咬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我真喜歡你這樣的,沈昭有什么好的,不如跟著我,除了不能結婚外,我什么都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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