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發現,至從那日早歸后,方子瑜似乎沒那么忙了,雖然仍舊每日外出,時不時早出外歸,但每晚都會回來過夜,最可怕的是,這人興致實在是好,每隔一兩日就要拉著他弄幾次,簡直是天賦異稟,呸,是衣冠禽獸才對。
被這樣搞了好些天后,端鈺暗地里叫苦不迭,他原本打的主意是忍到方子瑜帶他會端府,等一進了家門,他就是拼著被他爹打的風險,也要推掉這個老師。
但前提是,方子瑜像之前那樣,每日早出晚歸,偶爾會徹夜不歸,對他的課業雖然嚴厲,但沒時間拉著他做那些事情,當然,如果有那么一兩次的話,端鈺也就當作被狗咬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的發展明顯與端鈺期望的不符,方子瑜那些總也忙不完的事情,好像是處理的差不多,有時關起房門,外面的天色都還亮著,方子瑜就非常禽獸的拉著他在書房搞,弄的寬大的書桌上留著一灘水,有些甚至還沿著桌角,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水聲。
這日端鈺正坐在書桌后,埋首寫一篇策論,他有些困乏,昨晚方子瑜回得有些晚了,端鈺都已熟睡,結果卻被按著肏醒,弄了小半晚才讓他睡覺。
端鈺這人雖然也沒什么潔癖,但也不能讓他含著一肚子男人射出來的東西,下面濕漉漉的睡覺,因此除了被肏暈過去的那幾次,他都會緩一緩然后爬起來去清理,有時則是方子瑜抱著他去沐浴,雖然熱水早已備上,但這一來一回的,也要好些時間,等到入睡時便更晚了。
他今日起來時便覺得精神不振,這會兒看著自己寫出來的策論,眼神呆滯,腦子里一片空白,手里拿著的筆已經放下了,端鈺想著稍微打個盹兒也好,他太困了。
然而就在端鈺打個盹兒的功夫,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書房的桌案側對著門,只要轉頭去看,就能看到來者是誰,進門的人自然也是如此。
端鈺從打盹兒到被嚇醒不過是一瞬的事情,就在他抬頭對上來者冷淡的眼神后,什么困意都沒剩了。
“先,先生。”
唯一讓值得端鈺慶幸的是,這次他沒睡著,只是瞇著眼打盹兒,方子瑜要罰他,他就說是在想怎么寫這篇策論。
方子瑜卻沒有如端鈺料想的那般,責問他打盹兒的事情,他抽走了端鈺壓在鎮紙下的策論,眼神平淡的掃視了一遍,而后皺眉看向端鈺:“你已學習了這么長時間,寫出來的東西進益怎如此小?”
學習能力很一般,完全不能和方子瑜這些天之驕子相提并論的端鈺聞言有些羞愧,但他很清楚,自己讀書的天賦真不高,當年能考上秀才也是因為名師教導加上自己那次運氣好碰巧過的,說實話,現在就是再要他考一次,他也未必能考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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