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塞北吹來的風冷的讓人禁不住打寒顫,端鈺的武功不太行,薄弱的內力根本無法讓他的周身保暖,只有后背貼著的溫暖懷抱讓端鈺不至于瑟瑟發抖,只一想到現在坐與他身后之人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他頓時就渾身不自在起來,腰身悄悄的又直回去了幾分,整個人頗有幾分正襟危坐的姿態。
但這樣的姿態端鈺沒能維持多久,極速奔跑的黑馬加劇了寒風的凜冽,北朝庭坐落在曾經的塞北之地,之后雖然納入了朝廷的版圖,建立了新的邊塞,但這里的風冷的一如當年,并未被邊塞之城擋住多少。
也許是快要入冬的原因,迎面而來的風冷的刺骨,坐的像是棵小白楊的端鈺終于受不了了。他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身后的懷抱,在透過層層衣物感受到那溫暖時,他有些貪婪的,想要更多。
此時,端鈺已經整個人都鑲在了薛翰懷里,他本就是體態修長的身型,再加上這段時日又瘦了些,如今整個人都縮在薛翰手臂里,也并不會阻礙對方操控馬匹。
就在這時,端鈺的頭頂傳來了一道低沉醇厚的聲音:“冷?”
端鈺瞬間想到這是薛叔叔委婉的提醒,頓時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道:“還好。”
薛翰突然伸出一只手,像是對待一個幼小的后輩般揉了揉端鈺的頭:“冷就靠過來一些,不用逞強。”
“唔。”端鈺的臉都紅了,他不好意思的低低應了聲,心中暗嘆:薛叔叔人真好,不愧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
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薛叔叔人這么好,薛琛兩兄弟卻是歪苗子。
就在端鈺替薛翰感到可惜可嘆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陣陣馬蹄聲。
須臾,黑壓壓的兵馬從遠處天邊而至,仿若黑云壓城一般,洶涌而來。
能在北朝庭有如此能耐,還能光明正大的大張旗鼓之人,幾乎不做第二人之想。
端鈺的心再次高高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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