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廁啊!那小公子為何不穿鞋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不緊不慢,端鈺暫時判斷不出這人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他打一頓或是殺了他,只能繼續找借口,試圖把他想要逃跑的意圖掩蓋過去:“我,我怕熱?!?br>
“怕熱?”男人掃了眼被初冬的寒氣凍的蜷縮起來的粉嫩而圓潤的腳趾,接著道:“既然小公子貪涼,那便在門口站著好了?!?br>
話落,端鈺猛然被一滴水砸中,隨即便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后半夜,端鈺在門口站了一個時辰,直到外面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男人才把他的穴道解開了。
初冬的寒氣把本就畏寒的端鈺凍的夠嗆,第二天,他便染了風寒。
渾身疲憊酸軟的端鈺躺在床上,小聲哼唧著。
那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沒管他,只早膳和午膳時給端鈺送了一些簡單的吃食過來。
一般風寒感冒之人胃口都不會很好,只是端鈺比較特別,風寒顯然不會影響到他的胃口,而且這些菜雖然簡單,味道卻還不錯,端鈺餓了一晚上,那送來的早膳和午膳都讓他風卷殘云的吃的一干二凈。
吃飽之后就容易犯困,又加上風寒,端鈺坐了沒多久后,便跑回了床塌,抱著被子,蜷縮成一個團子,睡了過去。
端鈺小時候除了冬雪便沒有其他人照看,加上他不受寵,有時候受的小風寒,便只能喝點姜湯,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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